2014/05/14

我在W&N的这五年(二)

当从学校毕业后开始工作,最困难最辛苦的应该就是第一个年头,需要适应新的环境新的工作,同时最重要的是要适应周围的人。很幸运,W公司的同事给人的感觉是特别好相处,上海办公室的气氛很积极向上,同事之间的关系都很融洽,而且年轻人占大多数,大部分同事都是做研发工作的,而且有不少同事还是我们学校的,整个办公室很多时候挺像研究生时候的研究室,所以在这样的环境下渡过我从学生到工程师转变的第一年,是件很容易很舒服的。

小辛和文渊离职之后,我们部门就剩下老大CL,端木,郭郭和我四个人。做的事情还是嵌入式开发,也还是基于一款ARM9做PMP的方案,和前一年基本上没有特别的变化,每天的工作也就是按部就班做开发,偶尔需要去客户那边做客户支持,我记得当时我们主要的客户就是在漕河泾开发区的上海aigo,我主要就负责之前的DMB项目和相关的几个衍生项目。总体来说都没有特别的难度,但是aigo做产品的周期实在是有点长,这几个项目最后没有一个项目是大批量产的,只有1-2个项目进行了量产而且数量不是特别大。不过也就是aigo其中的一个衍生项目—点读笔,后来aigo自己不做了,交给了苏州的一家公司继续做了下去,居然取得了成功。这个项目一直做到我们该款ARM9芯片停产,当然这是后话了。

在我进入公司的第二年,因为这个市场环境的影响,公司出现了一些状况。在当年的上半年,当时公司正踌躇满志的大踏步向前,于是在校园招聘上招了不少人,我们小组也招了一个小伙儿专门来负责Linux方面项目的开发,而且我们这个大部门也开发了多款芯片,还定做了一个新的开发IDE。公司人最多的时候,达到了130多人。正当大家都对公司前景充满憧憬的时候,公司的风向开始发生了变化。下半年先是我们大部门开始出现资源重组,南京公司新芯片软件开发的工作,开始陆续的移交给我们,移交工作持续了几周,南京有同事开始离职,有同事从南京转到我们上海的部门,原本作为大陆分公司之一的南京公司在创立2年之后,又变成了办事处,最后只剩下我们大部门的几个同事负责客户支持。

接下来的日子里,公司开始出现动荡,大批的裁员开始了,先是从硬件部门CP开始,几个相熟的朋友离开了公司,然后校友居多的PX部门也开始了裁员,很多毕业刚来公司才大半年的师弟们就赶上了这波经济危机,才刚刚离开安逸的校园没几天,就遭遇了残酷的裁员潮,不过好在同行业的公司多,有些公司并没有像W公司这时的激进而导致的裁员,而且半导体行业日新月异,机会总是不少的,被裁的同事后来大抵都发展得不错。前年在地铁上还遇到过一个PX被裁的校友师弟,现在在张江工作,也还不错。

我们部门在这次第一波的裁员中,南京的部门异动了一个小伙儿到我们部门,后来聊天才知居然是校友,数学系的,差了我3届。组里之前招了做Linux的小伙儿被裁,上海做嵌入式驱动开发的两个部门PMP(我所在的部门)和Linux开发小组(隔壁部门)合成了一个部门,统一由PMP原先的manager管理。这一波离职潮,我们小组除了新招的小伙儿离开外,其他人都保留了下来,而Linux小组有2名同事离开了。但是大家都知道,裁员潮还只是刚刚开始,大家都提心吊胆,谁也不知道没公布的裁员名单上是不是有你的名字,大家这样担心不是没道理的,因为硬件部门CP的处长此前都被裁了。

所以我在W公司的第二年以及接下来的第三年,现在回想起来印象比较深的就是公司的裁员。别的小组毫无征兆的,就有很多人被裁,不管是多高的职位,在公司多少年。很多同事,W公司都是他们的第一份工作,离开校园后估计只想到过跳槽,却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在裁员的名单上。经济危机让很多年轻人过早的就接触到了社会残酷现实的一面。

经历了“搬公司到昆山花桥”的流言以及几个月的裁员动荡之后,最后W公司在4月宣布将逻辑IC分拆出来,成立了新公司N。有时候公司留下了你,并不是你多么的优秀,也许只是正需要你,我想这就是我们部门在这波裁员潮中没有被过分削弱的缘故,因为公司需要我们部门,因为我们做的产品正好是新公司需要保留或者发展的。

于是我在W公司呆满第二年的时候,我“跳”到了N公司,只是连座位都没有动过。

2011/07/14

我在W&N的这五年(一)

进公司的初期,因为公司是半导体公司,我的部门是嵌入式系统开发部门,主要的产品是ARM架构的芯片,在当时应该算是比较不错的方向。而我之前因为从事的是仪器相关的软件开发,和嵌入式还是有很大差距的,简单的说就是在进公司之前我是完全没有接触过ARM的,自己对这一方面完全不了解。因为明白自己的差距,在进入公司的前几个月非常的认真和勤奋地看ARM的相关资料和公司相关产品的现有代码,这个时候的进步往往是最大的,因为很多知识都是从零开始的,我进公司大概不到3个月就开始和客户打交道,我的第一个项目是为 aigo 的PMP 产品提供多媒体库。那个时候的工作劲头特别大,为客户解决bug在公司加班到晚上八、九点是常事,有几次因为aigo某些需求比较急,甚至在家里加班到凌晨2点。做新人时总是担心自己不够努力不够专业不够牛而被别人看低,所以从不吝啬自己的时间去学习新东西去加班,从不觉得周末加班是件不可接受的事,哪怕那时我都不知道加班可以调休甚至知道后也从未要求过。那时有的是奋斗的动力,干劲十足,希望得到上司的肯定,希望能在这个公司好好干下去。

2006年底,我们部门的小辛同学要离职,他在公司呆了5年多,我们项目的很多架构和代码都是他写的,是个非常牛的家伙,我知道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是实在太可惜了,还没有机会跟他好好的学习。因为小辛离职,所以我需要维护他之前写的PMP的GUI 库,GUI库算是我们PMP项目的灵魂,对于当时的我来说还是非常复杂的,而且代码非常多,大量采用的Windows框架中的Message机制,为了能够尽快的将这个库熟悉并维护起来,当时我还是压力挺大的。记得当时我和蘑菇通过email说这件事时,她回我说:其实我们都不是有野心的人,需要这些压力推着我们向前走。确实,那个时候很多的动力都是来源这样的压力。

2007年4月,我们部门的WY又离职了。WY和小辛都是浙大计算毕业的,在公司呆了2年,WY在多媒体编解码上有些研究,特别是图片解码,写代码也是把好手。在aigo的另一个项目DMB上,我和他同时支援过客户,也学到了不少东西。WY离职后,我们整个部门就剩下了4个人。我没想到我才入职不到一年,同一个team的人就走得这么快,后来慢慢的就发现:离职其实是常态。

在工作上这一年,有很多的第一次,比如第一次加薪,第一次得到老板的称赞,第一次真正的接触客户,第一次做项目,第一次和客户中的英国工程师打交道。说到那次和英国人peter打交道,我觉得还是蛮有趣的。peter代表的是一家英国的GPS制造商,和我们公司合作给另外一家手机design house做方案,因为客户在使用我们的芯片收发GPS的数据时,发现了丢失数据的问题,于是公司派我过去和客户沟通,于是就碰上了peter。peter是一个快50岁的英国工程师,典型的欧洲人外形,不会中文,而我的英文确实也比较烂,所以起初两个人沟通的时候,我表达还是很犹豫的。后来发现实在听不懂,作为软件工程师我们还可以通过代码沟通,我就慢慢的放松很多。虽然一起工作时间不是太久(因为三天内这个问题我们就解决了),但是却是我这几年为数不多的和老外沟通工作,用英文去表达的机会。

那个时候除了工作,其他生活方面也挺丰富多彩的,公司有一帮差不多年纪的年轻人,比如和我同一天入职的BRHUANG,坐在我后面的GHGUO,CP部门因为HL的原因认识的JXH和晓丽,CM的LYR,以及后来和我一起租房的WT,都从学校毕业不久,所以上班的时候会通过公司email吹牛打屁,下班和周末也会经常一起出去运动、吃饭、唱歌,那时候感觉很快乐。可惜2008年我在公司的工作电脑硬盘意外损坏,数据全部丢失,导致所有的email全部丢失,损失了很多回忆。

我在W&N的这五年(序)

这个月的10号,也就是上个礼拜天,是我工作整整五年的日子。

在这五年里,有过精彩、兴奋和快乐的日子,也有过紧张、焦虑惶惶不安的时刻。曾经的幼稚已慢慢消失,而曾经的迷惘如今还会时常伴随左右。回忆过去这种事,想得最多的往往是当时的某件事是不是不该那么做,某件事是不是能够做得更好,当时的某个决定是不是想错了,抑或是当时为什么什么都没做,后悔往往是回忆过去出现最多的想法。

W&N就是我如今在的这家公司,(具体名字我就不说了,W代表公司之前的名字,N是公司现在的名字),是我工作的第一家公司,期间经历了2008年7月的公司重组和更名。

五年来,身边的同事来来去去换了好多人,而当时和我同期进公司的,目前就只有我们部门的另一个小伙儿,其他人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离开了。

2011/01/28

Hello,2011

2011年第一個月快過完了,有點渾渾噩噩。上班没什么热情,感觉事情似乎永远也做不完,尤其碰上自己不喜欢做的事,有种恶性循环的感觉。平时周末休息也总感觉休息不够,时间总不够用。

2010年这个过去的一年,实在是过得比较失败,所有的事情几乎都是悬着的。原本计划的旅游也没去成,我常常想为什么我计划的事情最后总是不能成行,我是为自己生活还是为了别人,为什么我总是要操那么多的心,替别人操心最后还被说“你看你考虑这么多干啥”,艹,我不考虑可没别人替我分担这些压力。所以2010年的总结就不写了,我觉得用一个字可以形容-“累”,两个字就是“操蛋”。

一月份去电影院看了2场电影《让子弹飞》和《非诚勿扰2》,看完没啥特别的感觉,不做过多评价,也不想考虑那么多,就是娱乐,我去看了,我笑了,好不好看,就看我当时笑的次数够不够多。过两天还要去看《武林外传》。活得这么累的人民需要娱乐!

上周四公司的尾牙活动搞过了,来去匆匆,真倒霉又是一个阳光普照奖,100元的斯马特卡,整个部门就没有不中奖的除了我,一个词就是“悲催”,四年了,哥们我一直游走在要中奖的边缘。在全年公司税后净利润达到2亿RMB的年成下,上海分公司整个尾牙,吃饭加抽奖花费不到25000RMB,这是怎样的一个精神,难怪第二天就有部门主管离职走人了。更可笑的是季度奖金居然还分为2笔,一半现在拿,下一半等到1年后,真操蛋,我这一季度辛辛苦苦工作赚得的奖金为什么要下一年再拿一半。更操蛋的是,公司抓考勤,我迟到个几十秒都算,我晚上加班到八九点你怎么不算,下班怎么不打卡。不能再说了,再说我转身就要跟老大提离职了,距离上次交离职申请然后留下来还不到1年。我不得不承认2010年我答应公司的条件继续留下来是多么大的一个错误。

2011年要做的事情的清单:

第一件事就是从现在这个公司走人;

第二件事就是增重5-10kg,目前体重在55kg左右晃荡;

第三件事就是有些老朋友需要去看看。比如蘑菇家都说了那么久了,还没去看过;

第四件事就是去做点善事,资助一个贫困学生读书。

其他的想到再说。

P.S.  kentudou.net也正式被我注册了,可以连接到啃土豆网站。

2011/01/05

新年第一个计划

新的一年上班再也不能迟到。虽然工作快五年了,是老油条了,但是老被领导说也不是个事儿啊。

2011年争取上班不迟到!

加油!

2010/12/31

繁忙的2010年12月,祝大家新年快乐

2010年的最后一天,凌晨2点半依然坐在电脑前改下午要讲的资料ppt,上班后忙得连水都没时间喝。下午讲了2个多小时,讲完后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,明天就到下一年了,可以趁假期好好休息一下。

自从生日之后,就一直很忙,基本上天天都会加班。

虽然很忙还是在上周抽空凑热闹去看了下《让子弹飞》,在上海影城的1号厅,一个可以容纳一千人的大厅,那感觉就像小时候在大会堂看电影的感觉,音响效果真好!

上周末在一堆人过圣诞节的气氛中借机会找蘑菇和土人夫妇聚了聚。我都已经有整整一年没见过蘑菇了,而且她家的房子也没去看过,当天本来想去的,结果因为碰上一些让人抓狂的事耽误了时间,就没去成。这事被花姐给狠狠鄙视了一下。

今天晚上无聊,在家看各个卫视搞的跨年晚会。

毫无疑问,江苏卫视的阵容是最强大的,0点的Shakira 太带劲了,那舞实在是扭得好。

最后祝大家还有自己新年快乐!Happy New Year!

2010/01/26

Creature of habit

无论多早醒来也会上班迟到5分钟,同样的上班路线,每天早上去同一个巴比馒头包子店买同样的一个肉包一个豆浆,现在已经连卖包子的阿姨一看到就会笑着对我说“一个肉包一个豆浆”。到公司,打开电脑的第一件事是打开outlook看mail,然后就是上水木看十大。平时只喝同一种饮料,只买一个牌子的水饺和汤圆……是一个地地道道的creature of habit.

也许正是这样的性格导致我呆在如今的公司呆了三年多以来,还不曾认认真真的考虑过跳槽事情。宽松的环境,不错的工作性质,很好相处的上士和老板,还有一帮很好相处的年轻人。但是这一切从2007年底公司因为金融危机裁员开始有了变化,公司的规模缩小了2/3,如今的新公司就和这个社会一样有着老年化的趋势,公司走掉了一个又一个有意思的年轻人,慢慢的变得有点死气沉沉了,公司的气氛让我慢慢的觉得压抑了。

是时候需要作出些改变了,改变有时候是好事。

Change I can believe in and of course I can,^-^。

新年的时候没有写下今年的打算,我想看来第一个就是跳槽换个公司,做些改变吧。